猫颜祸水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一日筝人(叶傅,路傅)一个小段子

弱弱的问一句有人想看肉吗……


“阿雪,听娘说你会弹古筝?”叶开问
“……那又如何。”
“那有时间给哥儿几个露一手呗?”路小佳从旁撺掇。
“……无聊。”于是傅红雪转身离开。

傅红雪一向不喜欢万众瞩目,那样感觉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他只爱提着刀,在酒楼里买一壶酒然后叫一碗阳春面,听听周围客人们的江湖消息,即便生得一张上好的皮囊,他总冷着一张脸,让人望而生畏。
“嘿,有人看见我阿雪了吗!”一个醉醺醺的男子站在二楼大声嚷嚷着。傅红雪下意识抬头,发现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想来除了叶开世上也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叫他,而叶开此刻坐在自己对面,于是傅红雪不作声,继续喝酒。
“阿雪,阿雪你在哪啊……”不少仕女上去阻拦那位客人,
“阿雪的手被琴弦割伤了,今日不能出来给公子弹琴……还望、还望公子见谅……”
“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听到阿雪的古筝!不然、不然我就死在这酒楼里!”
在一旁看戏的叶开贼眉鼠眼的看着不为所动的傅红雪,心里冒出了一个馊主意。
“哎,这位少爷且慢……您那般满意阿雪小姐的琴艺,听得在座各位好生心痒,不知您口中的阿雪……素日给少爷弹些什么曲子?”
“那可多了,汉宫秋月、熙春、黔中赋……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她的云裳诉。”
“既然您的阿雪小姐不在……那少爷介不介意我家的阿雪公子给您奏一曲‘云裳诉’,换换口味?”
傅红雪猛的抬头,瞪了一眼叶开,他当然知道叶开想干什么。当即拿起刀就想走,可惜被路小佳按了回来。
“哟,这位美人……是谁家的公子啊……”
“嘿,少爷好眼光,这就是我家的阿雪公子。”
周遭客人议论纷纷,当然内容主要是这么一个看起来生人勿近的江湖浪客居然会弹古筝。
“你少骗人,他一看就是一个混迹江湖的,怎么可能会比阿雪会弹古筝?别看玩笑了。”
“那我们拭目以待?”
“叶开!“傅红雪坐不住了,他很想一刀抹了叶开的脖子。
“哎,红雪,你可答应我们要弹古筝给我们听的、怎么,要反悔?”路小佳趁机求情。
“谁答应你们了!”
“但是你也没反对嘛……”
“你们!”傅红雪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他傅红雪是什么人?是天下第一刀,是随随便便就会坐在酒楼里给人弹古筝的吗?不是!他这种宁死不屈的人看到叶开和路小佳一副无限期待和央求的表情时,服软了……
“我们家公子虽然答应了给大伙弹古筝,但是穿一副浪客的衣服未免太不体面,去给公子换一身好看的衣服来!”路小佳绝赞起哄中,于是在座的各位开始起哄准备看戏。
于是傅红雪被一群小姑娘前簇后拥的推进了更衣室……
……………好想杀人。
傅红雪换上的是一件红衣,镶金的红纱一层又一层却还让他常年不见光的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显得他的腰那样纤细苗条,他缠好那些自己许久没有用过的古筝指甲,想起自己曾经偷偷学习古筝曲只是为了搏花白凤一笑,可没想到花白凤听到后,居然哭了。自那次起,傅红雪便不再去碰古筝。
“少侠等等,我们、我们给你做个发型吧,衣服和发型……不太搭……”女孩们虽然看得出傅红雪的英俊,但也害怕他的锋利,活像是一群和猫同笼而关的小老鼠。
“……快点。”傅红雪再次心软。
姑娘们当然是得了甜头还要卖乖,硬给傅红雪化了妆,还带了一些饰品。然后就一个个的看呆了,看呆的人她们不会是第一个群也不会是最后一群,
傅红雪走出了风屏,拖着长长的裙摆一路走到酒楼中间的舞台上,周围的看客、店小二,甚至是门口路过的人,都静止了,刹那间喧闹的酒馆鸦雀无声。叶开和路小佳正打算为恶作剧成功而干杯呢,结果看到傅红雪的样子之后把酒杯给撞碎了。难辨性别的发型和各色头饰,红色的眼影和口红让傅红雪看上去柔美了不少,红纱长裙既不算素雅也不算华丽,黑色的腰带缠裹着他细瘦的腰身,让他修长的身型显得更加富有线条感,他垂下眼帘,受烛光的影响在下眼睑部位形成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抚过古筝雕工上好的木料,不知怎的眉宇间没了平时的杀意和仇恨,多了一些柔软细腻的东西在里面,那般恬静,仿佛是哪位诗人的梦中洛神。
“呃,嗯……公、公子需要伴奏吗……”仕女低声问道,他摇摇头,四周的伴奏便识趣的下了台、此刻偌大的舞台上只有傅红雪一个人,并且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盯着,这大概比当年无名居的翠浓所吸引的目光更为热烈,他光坐在那儿什么也不做,也足够让人浑身躁热。坐在二楼那位少爷呆呆的看着傅红雪,咽了咽口水。
“哼……”傅红雪叹了口气,洁白的手指在深色古筝上衬得那样诱人——

曲终,全场安静,才从傅红雪绝世容颜中挣脱出来的看客们发出了如雷贯耳的叫好声和鼓掌声。
………更想杀人了。
傅红雪起身时头上的一根发簪掉了下来,他低头去捡,松垮的红纱将他大片洁白的胸膛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捡起发簪反手扔给叶开,一副要宰人的表情看着他,叶开也没让他失望,出乎他所料的冲上舞台抱起傅红雪就去了风屏后舞者和乐手休息的地方,他把所有人都哄了出来,一把把傅红雪按在长椅上,
“以后你这样只许给我看。”
“明明是你让我表演的古筝……”
“但我没让你穿得这么骚这么撩人。”
“……”
“你的回答呢?”
“滚。”
传说有一天一家酒楼来了三位很有趣的客人,有一位貌若天成,会弹一手好古筝,还有两位一副侠客浪子的打扮,那天的演出震惊了酒楼,也震惊了武林,天下传开了那天天下第一飞刀叶开和天下第一快剑路小佳被傅红雪打得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的消息。
有人推断他们三人是因为古筝美人反目成仇,但又有人说这一个月里两人养病的宅院里总有傅红雪忙进忙出的身影和一段段悠扬的古筝声,余音绕梁,让人三月不知肉味。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荣:怎么不梳头发
舞:怎么,不好看吗?
荣: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样而已。

杰克和幸运儿,杰克真tnd的帅(*≧ω≦)我就是传说中的帅气逼人监管者杰克(不

屋漏偏逢连夜雨 ❸

食用本章注意事项
①那个啥,我要是虐一把泥萌会不会不爱我……②结局是he(大概)
③非原著党表示我要开始胡编乱造了谁都不许拦我hhhhh
④这章没有肉,下一章会有一碗水煮鱼(x)
以上👌?
ready ——
go┏ (^ω^)=




也不知怎的,每当唐三想到这句话,脸上就会莫名的发烫,心里却空落落的。

不是为了发泄?
以你的的身份,也不能说爱我啊!

唐三明白,独孤博根本没法跟自己在一起,况且堂堂封号斗罗怎么会看上自己。
所以说到底,是纵容独孤博的自己的错。
唐三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间,眉头紧锁。

“瞎想什么呢?”独孤博两只修长的手顺着唐三的后腰绕到他的小腹,下巴镇在唐三的肩上,以一个十分亲昵的姿势贴上了唐三。“青春期的躁动吗?”他调侃着。
“……”
“你不是想那个兔子的小丫头了吧?那么喜欢她吗?”
“……小舞只是我的妹妹,你不要乱说。”
“那也不是亲的,喜欢就在一起呗。”
“你……”明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唐三生气的想要反驳,却被自己将要说出口的话憋得满脸通红。
“……难不成,比起那个小丫头,你更在乎本座么?”独孤博阴阳怪气的说着,用温热的舌头舔了一下唐三的耳朵。看唐三僵硬的窝在自己怀里,偷袭成功的独孤博把脸埋在了唐三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唐三身上淡淡的香气让独孤博很着迷。
此刻如同一只大型犬一般的独孤博让唐三心都快化了,他小小的心房里也除了这个人谁也装不下了。唐三伸手轻轻的搂着独孤博环住自己的双臂,两人就在夕阳里融为了一体。

“你走吧。”唐三听到这三个字从独孤博嘴里说出时,以为自己做了个梦。独孤博蛇一般的眸子里满是压抑的情绪,“本座总不能留你一辈子吧……”他故作轻松。
“可是……!”没等唐三说完,唇就被咬住。
“你还年轻……还有很多可能性,本座不能……”
眼睛泛红的唐三握起拳头顶了一下独孤博的肩膀,然后捧着他的脸,轻轻在独孤博的额头上啄了一下。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几万年后,当唐三站在云雾缭绕的神界,不禁地回想起独孤博的话、他的面容、他的声音、他的香味和他的温度。
万年过去了,量封号斗罗也难逃天命,那一年的甘乐到头来只剩下肉剜的痛。

我多么希望你那时说,待在那里,永远不许离开我!
也许我们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你给我的自由,比把我关进笼子里更加狠毒,万年的思念都将让我堕落成魔!剧烈的思绪让唐三卷起一阵狂躁的气浪,脆弱的森林发出簌簌的呻吟。唐三转身回了屋内。

看着镜子里酷似那人的长发,唐三眼底一沉。或许我该剪掉这长发彻底忘掉那个人。他狠心的想着。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可他永远都狠不下心。不然这头发又如何留了几万年。
“哥?”小舞悦耳的声音在唐三身后响起。粉色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关爱和担心。
“没事,两万年了。想起过去总会难过,不是吗?”
“嗯……也对。”小舞苦笑着,“哥该出去散散心,如果不想人打扰,小舞可以给哥找个好地方……”
“……好。”唐三淡淡的笑了一下。

“没想到神界还有这样酷似人间的地方。”唐三感叹着,依照小舞的引导来到了这绿雾萦绕的无名之地,这人间和神界交汇之地,唐三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围绕着自己的泥息和木香。

呜——
一股超然的明朗的笛声延林隙流出,
唐三先是不解,小舞所描述这里应该是无神所居的孤僻地方,为何会有笛声?
然笛声响起时还带了一种独特的香气,让唐三的瞳孔剧缩,一阵哑然失声,不会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在心里重复着,试图平复自己如洪水决堤一般的悲伤。这是他成神之后第一次浑身颤抖。
那个香味,是蛇毒,是只有百毒不侵的自己才能品尝到的香味。
那个笛声,是蛊药,是只有千锤百炼的自己才能享受到的陶醉。
那个人,只可能是那个人!
唐三以最快的速度寻笛声而去,在山巅之处的一颗黑松之下,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绿发和黑色长袍。绿雾旖旎,视线模糊,唐三彻底崩溃了,他蹒跚的走到那人背后,抓着他的黑袍低声哭泣了起来。
“如果这只是梦,那我宁可永不醒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博三】❷

看着基本上半昏了的唐三,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你要是能给我生个孩子就好了……”斜靠在树上的独孤博撇了一眼坐在树下打坐晋级的唐三,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无话可说的表情。
“……”欲言又止的表情。
“……要不你还是把孙女嫁给我吧……”
“不行,你是我的,孙女有蓝电霸王龙家的小子了。”
“……哼明明我刚来的时候你还满心欢喜的要拿孙女换配方,现在知道了,转眼间又变脸……”唐三还没说完,独孤博的指腹已经摸在了自己颈间的大动脉上了,唐三冷冷的憋了一眼身后的独孤博,“……”
“这才叫变脸,本座给你示范一下……”独孤博猛地把唐三压在了地上,扯松了他后颈的衣领,一口咬碎了唐三后颈上的皮肤,当然他不会傻到过量吸食唐三的血液,这次主要是为了投毒,痛觉神经在毒液的刺激下反应异常。唐三剧烈挣扎着,没有用武魂、没有用暗器也没有用八蛛矛,他知道只要他愿意,用前面任何一样东西都能击毙这位毒辣的封号斗罗,似乎从独孤博第一次强来之后,唐三认真要对他动手时他都会放弃抵抗。愧疚吗? 怎么可能,那可是毒辣至极的封号斗罗毒斗罗啊!
毒素并不多却很难受,窒息的痛觉彻底清洗了一遍唐三的大脑,他粗喘着,任由独孤博将手伸入自己的衣服,那只手一路向下,碰到某个地方时候,独孤博笑了,“……这就硬了?”完全明白独孤博话里有话的唐三一把推开了独孤博,他咬着牙关,起身离开了树下。

'啊……好痛,那个老混蛋……'唐三坐着山口,摸着后颈上被咬肿的皮肤,五味杂陈。
说到底纵容独孤博的人就是自己,他现在还对独孤博那天做的事记忆犹新,当时他坐在独孤博的床上,低头望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身体。他扯着独孤博的被子想要掩盖,却被独孤博一把抱了起来,扔进了温泉,独孤博用不符合自己风格的温柔方法给唐三处理了身体,唐三很疲惫,温泉的热气蒸腾着他的意识,小腹传来的热流和酥麻感让他着迷,在独孤博的精心调理之下,唐三没有留下任何不适和后遗症。
“本座不是为了发泄才这么做的。”唐三在温泉里依稀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李白白的头像(´・ω・`)

屋漏偏逢连夜雨,前文

屋漏偏逢连夜雨
博三
按照被独孤博抓来的月份算,现在也该七月份左右了。
一点七月流火的感觉都没有……独孤博的药铺是个不受季节更替影响的封闭圈,这里终年弥漫着药香味儿,时而掠过几只鸟儿洒下洋洋盈耳的啼鸣。
而唐三大多数情况下也顾不得那么多,充其量坐在山口处放放鸽子发发呆,老怪物不允许他离开药铺,那么他就不能离开。
唐三体内独孤博的内丹能让独孤博轻而易举的找到他。比如,现在空落落的坐在山口的唐三,身后已经不知何时弥漫绿色的毒烟,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独孤博那几乎终日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顺着唐三的下颚要害滑过喉结,又一直向下摸到脖颈,那种几乎与自己无缘的温热触感,此刻唾手可得。
唐三仍然远看着,视独孤博为无物。直到独孤博用手扣住自己的脖子,用冰凉的唇摩擦唐三的侧脸,啃咬他的耳垂,舔舐他的耳廓,黑色手套包裹着的修长的手在唐三的脖子上稍一用力,唐三的呼吸就开始紊乱,他推着独孤博的胸膛示意让他停一停。
“……想什么呢?”独孤博调笑着,每次独孤博超过半天不来药铺,唐三就会变得十分安静,就像尊洋娃娃一样。
“嗯……没事,回去吧……”唐三的语气也不比以往,要舒缓的多。
不过
“老怪物我要的玄铁呢?”唐三质问。
“啊?那种东西我上哪里去给你找啊!”独孤博狡辩。
“呸!听你瞎说,就凭你毒斗罗的名气,跑街上随便喊一嗓子有哪个卖铁的不会哭爹喊娘地把最好的玄铁供出来!”
“本座凭什么给你跑腿!”
“就凭我现在在给你解毒!”
“我们条件第一天就说好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计较这些……”唐三翻了个白眼,把今天份的棒棒糖给了独孤博。
独孤博一边舔他的棒棒糖,一边看着唐三的神色:他偷瞄了自己一眼,然后下意识摸了摸肩膀,即便别过头去,他红透的耳根还是暴露了。
“……咋?”独孤博问。
“……咬轻点,疼……”
“……莫非这棒棒糖与你血肉相连?”
“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别岔开话题。”
“放心,你那点儿血毒还毒不死我……”
“本来药里已经加了,你再喝我的会超量的,下场我也告诉你了吧。”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独孤博话音刚落,唐三就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已经听唐三怼自己的话听到耳朵长茧的独孤博早就免疫了,他两眼望天双手抱胸一副道貌岸然的表情。
“那……以后我直接'用你'解毒得了?”独孤博阴阳怪调地说着,故意揶揄唐三。
“……色胚”唐三捋了捋垂在耳边的头发和发饰。
“我们彼此彼此吧。”独孤博封号斗罗之后英气的面容可算是少见的好看,唐三大概第一次见面就意识到了这人忽略毒辣的性格之外那张完美的皮囊。







什么你问我肉呢?tag里自己往前找呗,这是补发的前半段∠( ᐛ 」∠)_

屋漏偏逢连夜雨,车……也不知道开在lof里会不会翻……_(´ཀ`」 ∠)_